温柔故事

我所有的自负都来自我的自卑。
所有的英雄气概都来自于我内心的软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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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



       春天来得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   济南到了四月份,忽然冷了下来。天空时常是阴着的,风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甚至在四月份,还有城市下了暴雪。

       这几天我穿着厚厚的外套窝家里看新闻,关于地震,火山还有天气异常的新闻一条又一条,我心里想着是不是2012真的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的手脚始终冰凉。它们在冬天也没有这么冷过。我怀念过去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它失去了它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今年济南的春天。

       如果说有什么像是春天的话,大概就是学校里开的玉兰。白色硕大的花朵,带着香气,在阳光底下轰轰烈烈地开着。我时常说,它们像一群鸽子一样栖息在枝头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最近它们也凋零了,枯黄的花瓣像废纸一样的落在草坪上。这花的死去有种决绝的气息,让人哀叹它的颓败。这样不留余地,没有凄艳的色彩,只是枯槁,枯槁。

       还有的话就是在冷风中飘着的柳絮。

       摆在教学楼前的小盆栽里粉红色的雏菊。

       白色的喷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以及傍晚回家时越来越明亮的天色。

       它们挣扎着提醒日渐麻木的我,春天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最近早上上学要经过一条小街。在卖早点的地方有一直非常胖的猫,黑白相间。

       我第一次见到它,它趴在水泥板上,有一根线将它和栏杆连在一起。它的脸那么圆,好像连表情都有了懒散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次见它,它趴在那里吃小碗里的东西。那只银色的碗,周围有黄色的锈迹,是我们学校食堂里同学们喝粥用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后来在经过那里时,就下意识的望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这只猫看上去,无欲无求,多么好。


       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好像是在说着话。我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。想起苏在博客里写的那些字,和我的心境有那么多相似之处。想起离开林南的那天下午,那幢拆迁的楼房在阳光下轰然倒塌的样子。想起升腾起的巨大烟尘。想起记错考试时间的下午,自己在曲折走廊里的奔跑和呜咽。想起接受过的信赖的背叛。想起每次见到那两个人的时候,自己的心烦意乱和失落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你的心中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处,它像一道伤痕,或者一个刺青,一留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我给自己说要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现在我还在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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